耳垂,轻轻一咬,沙哑低沉的声音充斥进来,激得她不禁颤栗:“乖宝,成年了,可以接正儿八经的吻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江灼嘴角挂着痞笑,诱惑她:“宝宝,张嘴,吃糖。”
不知从哪变出颗桃子味的糖,包装被他咬开。
温知桃单纯以为像之前那样,喂给她吃。
江灼低声笑笑,趁着她张嘴的空隙,嘴对嘴把那颗糖渡了进去。
水果糖的甜味慢慢散开,江灼眸色一暗,灵活地勾住女孩的舌尖,辗转厮磨。
他的吻很凶,反复吸吮舔咬,糖果都融化了,愣是不肯松开,像要把人吃掉一样。
整整十分钟,温知桃快缺氧,才被稍稍放过。
她贝齿紧紧咬着下唇,眼尾濡湿,晕染开潮红,又羞又无措。
俩人额头相抵,嘴里相同的水蜜桃味在空气中弥漫,暧昧又上头。
她整个人娇得像朵垂涎欲滴的花,可怜的小模样落在某头狼眼里,眸光瞬间猩红。
“宝宝好甜,继续…”
“等…唔…”
冰凉的薄唇再次贴上去,他嘴角勾了勾,眼底的侵略性不再掩饰。
大掌护住女孩的后脑勺,寸寸品尝。
好甜…不想松开…想狠狠欺负她…
又过了大半个小时,温知桃被吻到腿软,要不是某人及时箍住她的细腰往身上带,就跌地上了。
“呜呜呜…你欺负我,坏蛋江灼,吻了这么久,呜呜呜…”
她边抹眼泪边骂他,今天她才知道。
之前咬锁骨、蜻蜓点水那些都是小儿科,真正的吻是连气也喘不过来的。
昏暗的教室里,颀长的身影把她抵在墙角。
渐渐冷静下来,江灼耐住性子,持着他都觉得不要脸的软调哄:“别哭了,宝宝,老子都心疼死了,要不你打我解解气,嗯?”
话音刚落,黑眸又直勾勾的,哑着嗓子道:“就是打完,能不能再亲一下?”
“你…”温知桃红晕从脸颊烧到脖子,她双手紧紧捂住红肿的嘴巴。
“不、不、可以!”
“宝宝真乖,小嘴好软…”
江灼使坏,低头压下去,这次动作很温柔,带着她一点点探索。
“呜呜呜…你…故…”
意字来不及说出口,就被稳稳堵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