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行了,林峰秩。”沈鸢心知肚明现在不能把态度扭转的太快,不然肯定会引起林峰秩的怀疑,可是面对亲手杀害自己的人,沈鸢自知没有足够宽宏的气性。
“这些话我听得足够多了,已经厌倦了,我现在是薄逸崖的妻子,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。”心脏上前世被打穿的地方像是滚烫的烙铁在灼烧,沈鸢死死按捺着将林峰秩抽筋拔骨食肉寝皮的滔天怒意,声音果决。
“鸢鸢,”林峰秩慌了神,额角冷汗滑落:“是不是他在你身边你才这样说的?是不是他逼你这样说的!”
“他?”沈鸢玩味的说,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寒光:“他是谁?林峰秩,这是我自己的想法,你这三年装得挺辛苦,和我逢场作戏虚与委蛇的感觉很令你作呕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这是怎么回事!沈鸢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!林峰秩彻底乱了手脚。
“你心知肚明,我也不必再说,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沈鸢直接挂断了电话,狗急容易跳墙,虽然盛怒,但是她不能将话说得太死,她要让林峰秩心神不定,一步步自食恶果,自取灭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