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自己这是在酒店,不是在家里,也不需要早起给儿子做早餐。
反正也睡不着,沈鸢起床洗漱,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皮,扑了一把凉水上去,让纷乱的思绪彻底清醒过来。
好好工作,不要再想过去了。
沈鸢换好衣服化好妆,一打开门,却被脚下黑乎乎蜷缩着的一团吓得退了一步——薄逸崖?
他竟然在门口走廊坐了一夜!
酒店走廊里的灯还亮着,夹杂着窗口漏下来的晨光,让男人沉睡的侧脸沉浸在光影之中,好看得让人恍惚。
薄逸崖睡着的样子,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,远不如清醒的时候那般有攻击性,当初她就是被这副单纯无辜的表皮诱惑,彻底万劫不复……
薄逸崖忽然抱紧自己的身体,口中不安地呢喃着:“小鸢……别哭……”
沈鸢蹲下身子,心中不由地泛起阵阵涟漪,鬼使神差地想要碰一碰他的脸颊,却忽然被人握住了手腕,“小鸢!”
薄逸崖惊醒,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,一脸惊魂未定,也不知道梦到什么可怕的场景,眼底尽是未散的恐惧。
这种恐惧感染了沈鸢,她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抽出自己的手,却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,淡漠道:“醒了?那就走吧,该工作了。”
薄逸崖坐起身,浑身腰酸背痛,忍不住拽着她的手撒娇:“我起不来,你拉我一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