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,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薄逸崖,回过头打量沈鸢。双手紧握着她的手,说道:“小鸢,你有没有受伤?”他伸手将她拉近怀中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沈鸢摇了摇头,“倒是薄逸崖,他…”
“我听说了。”薄泽文心疼的揽她入怀,“没事儿了啊,小鸢,现在已经没事儿了。”
那三个人被抓到后,张茫通知了薄老爷,老爷子打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薄泽文,让他万事小心。
而那时候以为沈鸢出事的薄泽文,穿着病号服从捂着肚子,从医院里里溜出来四处寻找她。一个人在外面找了一夜,直到下午接到老爷子的电话,才赶回来。
“对不起,让你遇到这种事情,却没能够去救你。”
薄泽文因过度奔跑而使原本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裂开,“啊~”
“怎么了?”沈鸢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捂着腰部,手指之间渗出了鲜血。
“医生!来人哪!”沈鸢扶着薄泽文,他的嘴唇泛白,面无血色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来,带着薄泽文进了他原本所在的病房。沈鸢扶着他的胳膊,薄泽文躺下,紧咬着牙。
“让你昨天晚上到处乱跑,现在伤口感染发炎,需要处理。”医生拉过帘子,给他擦拭伤口。良久,才离开。
“你个笨蛋?为什么不好好养伤,要到处乱跑?”
“找不到你,我很着急。”薄泽文眼神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