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早就该想到的,早该想到薄泽文说的那个人就是她的。
这样想着,沈鸢回忆起了四年前和薄逸崖相遇的那天。
在酒吧里,沈鸢看到薄逸崖朝着她走过来那样深情的望着她,良久,嘴里却叫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“天灰灰,会不会,让我忘了你是谁…我的世界像被摧毁,也许事与愿违…”
那是四年前的一个夜晚,薄泽文把自己关在房子里,唱着情歌。
薄夫人也不管他,就让他瞎闹腾。
终于有一天,薄夫人实在是忍不住了,每天回来就像是到了悲伤王国,简直闻到空气,都能感受到薄泽文泪流成河。
那一天,薄泽文照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唱着世界末日。
薄夫人走到他的房门外,听见里面传来咳嗽的声音,继而又是悲伤的情歌萦绕着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薄夫人敲着房门,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动静。
“泽文!出来吃饭了!孩子!”薄夫人在门外大声的敲着门。
良久,歌声戛然而止,紧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,薄泽文打开了房门。
薄夫人远远的往房间看去,薄泽文的房间里,黑漆漆的一片,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,看不到一丝光。
薄夫人走到窗前,一把拉开了窗帘。
“啊——”薄泽文嘶叫一声,抬手捂住眼睛。
已经不知道是关在屋子里的第几天,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太阳光。
薄夫人回头看到薄逸崖凌乱的房间,床边衣服随意堆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