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,“等你证明你的‘有用’,能超过我留下你所承担的风险和...恶心之后,再谈不迟。”
他没有说原谅,更没有说接受,只是冷冰冰地指出了价值交换的本质。马天龙的心沉了下去,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,连声道:“是!是!小弟明白!定当竭尽所能,证明价值!”
刘式颉不再看他,目光转向那团因恐惧而微微波动的千面魇灵。“你呢?”他问道,“是选择跟着我们,搏一线虚无缥缈的生机,还是现在就走,去面对外面那些,‘或许’已经忘了你的神族和秘殿?”
魇灵那液态的身体剧烈地收缩又膨胀,它那颗幻化出的“头颅”上努力挤出一个无比谄媚、却又因恐惧而扭曲的笑容:“跟...跟着大人!小的誓死追随!大人目光如炬,小的这点微末本事,唯有在大人麾下才能发挥些许用处,才能...才能换得一片安身立命之所啊!”
它的话语流畅了许多,显然在极度恐惧下,拍马求生的本能被激发到了极致。
刘式颉对这两位的效忠宣言不置可否。忠诚于恐惧和利益,远不如掌控于力量和制约来得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