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选择了更阴险、也更“安全”的道路——潜伏,背叛,利用这具身体传承的、不直接对抗灵魂本质而是缓慢侵蚀的禁术,像毒藤一样缠绕、汲取。这既能规避反噬的风险,又能实实在在地获得力量。
刘式颉听完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。
许久之后
刘式颉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破了沉寂,比谷中的寒潭更冷:“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听到刘式颉冰冷的语气,马天龙应激般嘶喊道:“我之前之所以不承认就是还抱着一丝侥幸!希望大哥您念在往日情分上,看在我曾经是您小弟的份上,看在我鞍前马后为您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,饶我一条贱命!我......我不是不想说真话,我只是......我只是想活着啊!我只想活下去!”
他涕泪横流,试图用最后一点“情义”和“苦劳”来绑架刘式颉,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说完了吗?”刘式颉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。
“大哥饶我一命!我再也不敢起歹心了!我发誓!我今后定当做牛做马,我再也不敢起歹心了,我今后定当做大哥最忠诚的小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