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好是什么意思。
陆寒川俯身抱起甜甜：“太奶奶说的小囡囡就是甜甜。”
甜甜眨巴着眼睛：“可甜甜叫甜甜，甜甜不叫小囡囡。”
周勇笑了起来，余红侠也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甜甜的小鼻尖：“小囡囡在上海话里就是说像甜甜这样可爱的小宝贝啊！”
所以，太奶奶是觉得甜甜可爱吗？
可奶奶从来不夸甜甜可爱，只会说甜甜是赔钱货，是死丫头片子……
甜甜不好意思地扭头找夏溪，夏溪从陆寒川手里接过甜甜，甜甜就将脑袋埋在夏溪的脖颈间。
夏溪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对有些疑惑的余红侠解释道：“小孩子被夸害羞了。”
余红侠乐得笑出了声，越发觉得小家伙太可爱了。
陆寒川和周勇是抽空出来的，下午还要回部队。
中午的时候，夏溪提议她请大家去国营饭店吃饭，被余红侠拒绝了。
“都到家了，怎么还出去吃？中午就在家吃。”
余红侠指挥周勇去买肉，又让陆寒川去菜地里摘西红柿和黄瓜，再割点韭菜。
夏溪想要帮忙，被余红侠拉着在客厅里休息。
后来还是夏溪实在没法做到别人忙着她休息，去菜地里帮陆寒川割韭菜。
夏溪农活干得一把好手，割韭菜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她拿起刀，又快又齐地割了几把韭菜，估摸着够吃了，就端着篮子站起身。
陆寒川那边摘了两条黄瓜，又挑了几个红红的西红柿。
两人一起将蔬菜拿去小院里的水龙头洗。
“给我吧，我来洗。”
夏溪接过陆寒川手里的篮子。
陆寒川俯身在水龙头下洗了手，就站在一旁看夏溪洗蔬果。
屋里，甜甜坐在余红侠身边，正新奇地看一本图画书。
余红侠搂着甜甜，给她讲书里的故事。
陆寒川收回看向屋里的视线：“甜甜这个年纪，该上育红班了。”
夏溪手下的动作一顿。
她当然知道甜甜应该上育红班了，可是，王长娣怎么舍得在甜甜身上花一分钱？
更别提送她上学了。
“我婆婆不会同意的。”夏溪将摘好的韭菜放进盆里冲水，低声道，“她自己的女儿只要愿意读就有学上，我女儿，呵，到她嘴里就成了赔钱货，成了女子无才便是德。”
陆寒川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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