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啥花销啊,一个人九十五块钱都不够花?”
“是啊,我闺女在县初中当老师,学校有食堂,一个月根本就不怎么花钱。他一个大男人,还能把九十五块钱全花了?!”
“这是把钱都贴脸上了,还是当饭吃啊?!别不是有啥情况吧?”
大家伙纷纷朝着陆景生看过来,那眼神有猜疑,有指责,还有几分意有所指。
陆景生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偏偏没法反驳,只能低声呵斥夏溪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“对、对不住,景生哥……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了你……”夏溪抹着眼泪道。
“你这么一说他们更误会!”陆景生的肠子都快打结了,“以后不要在外面说自家的事!”
夏溪垂下了头:“我知道了,景生哥……”
女医生看着夏溪,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,给甜甜输好液,就走了。
同病房的人也纷纷叹息。
这个小媳妇就是太老实,搞不好这男人在外面有人了她都不知道。
正在这时候,王长娣也火急火燎地赶来了,一进门就看到甜甜躺在床上输液,当下就炸了,指着夏溪的鼻子骂:“你个丧门星!我都说了不用治不用治,你偏要祸害我儿子的钱!这小赔钱货命硬得很,晕过去躺一会儿就好了,花这冤枉钱干啥?!”
夏溪眼里含着泪,声音细细软软地开口:“妈,我也知道你不愿意给甜甜治病……”
“可不为别的,也得顾及一下景生哥的颜面啊!他是老师,要是被别人说他连孩子都不管,名声不就坏了吗?”
一席话说得王长娣就是一哽。
陆景生眼瞧着同病房的人又都用嫌弃的眼神向他瞧过来,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。
“行了妈,少说两句!”他低声道。
“少说?咋少说?!灶台都被这小赔钱货给烧了,丧门星的贱种,就会连累家里人!”王长娣倒没再敢在看病这件事上纠缠,但也还是气冲冲的。
陆景生明显已经不耐烦了:“灶台炸了重新垒上就是了!”
王长娣一瞪眼睛:“垒灶又得多花多少钱?!这几天都没法烧饭了,买着吃又得花钱!”
钱钱钱,又是钱!
陆景生的脸色阴沉了下去,正要再次呵斥他妈,夏溪怯生生地开口:“妈,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