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生这副模样,夏溪的心里便闪过一抹报复的快意。
但她很快就把这快意压下去,一脸担忧地跑了过去:“景生?你怎么了?!你怎么会这样?”
“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?我骨折了啊!”陆景生的额头上都冒着冷汗,一直伪装着的儒雅都装不住,语气都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“景生哥,你好可怜,是不是很疼?”夏溪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当然疼!”陆景生看到夏溪这副担心的模样,心里头的不快消散了不少,“幸亏小叔经过,把我送过来了。”
小叔?
夏溪怔了怔,转头看向门口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站在门口的,正是她在草丛后面见到的那个没拉裤子拉链的军官。
此刻,他就站在门口,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,一条长腿轻搭在一侧的脚边。
虽然戴着墨镜,可仍能从他上扬的唇角看得到戏谑。
夏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陆寒川摘下墨镜,目光慢悠悠从她脸上扫过,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。
夏溪心虚地用手摸了摸装着石子的口袋,又迅速将手背到了身后,脸上漾出若无其事的笑容:“是、是小叔啊?小叔可真年轻。”
“我确实不老,正是喜欢用弹弓打鸟的年纪。”陆寒川笑道。
鸟?
夏溪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陆寒川的腰带以下。
陆寒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僵,旋即绷紧了嘴角。
夏溪的心猛地一沉。
坏了。
她可真是不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