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擦?!”
“你说话都不经脑子的吗?难怪我哥不愿意回家,就你这么个蠢货,连点眼力见都没有!”
“爸瘫在床上,你不回来伺候,反倒把哥也拖累得断了腿!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全家都死绝了,你好卷了家里的钱跟野男人跑?”
夏溪被陆美凤吓了一跳,抬头怯怯地看着她:“美……凤……你是女的,可我也不是男的啊……”
“照你这么说,我以后可不能再给爸擦洗身上换衣服了,还是让你哥来吧……”
“你!”陆美凤顿时语塞,大鼻孔张张合合好几次,竟是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夏溪你长本事了你?连美凤你都敢顶嘴?!”王长娣撸起胳膊就要走过来教训夏溪。
夏溪眼泪汪汪地看向了陆景生:“景生哥……我是美凤的嫂子,难道我不能说两句吗?”
“夏溪,你还敢让我哥给你出头?!”陆美凤尖声打断,脸涨得通红,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不下蛋的母鸡,也配管我?”
夏溪眼睫一颤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簇簇地往下落。
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,陆寒川倚在门框上,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不下蛋的母鸡?景生,这是你教你妹妹的?”
陆美凤刚才一心跟夏溪较劲,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的陆寒川,脸色顿时就是一变。
在陆家,没人不怕陆寒川。
陆美凤当年去参加陆家家宴,因为嫌弃保姆端汤的时候不小心洒出来几滴,把她的新衣裳弄脏了,跳着脚把人家骂得直哭。
后来,年纪比陆美凤大不了几岁的陆寒川走过去,把整整一碗汤都浇到了陆美凤的衣服上。
陆美凤气得大哭,但所有的陆家人都朝着她投去了厌恶的目光,陆宝根更是当场给了她好几个耳光。
从此以后,陆家再也没有让她参加过家宴,陆宝根也从此像看丧门星似的看她,再也没给过陆美凤好脸。
对于陆寒川的憎恨与惧怕,已经深深地刻进了陆美凤的骨子里,让她看到陆寒川就想逃跑。
“小、小叔,你……你怎么可以向着夏溪那个贱人……”虽然心里害怕,但陆美凤却觉得自己比夏溪高贵多了,陆寒川就算再怎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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