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我景生哥运气不好,走路都能崴到脚。”
陆寒川低低笑出声,黑沉沉的眼睛直直看着她,带着点了然,又带着点玩味:“是啊,运气不好,怎么偏每次运气不好的时候,你都在旁边呢?”
夏溪迎上他的目光,一点儿也不慌,弯着眼睛笑:“那大概是,我命硬,克着他了吧。”
陆寒川显然同想一夏溪竟然这么直白,当即便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溪。
片刻之后,他咧嘴而笑:“也许不是你太硬,而是他太软?”
一席话,说得夏溪差一点就没绷住,笑出声来。
她真是糊涂了。
跟一个无差别怼人的NPC有什么好说的呢?
这NPC的人设也不过就是这样。
她的目标,可是离婚。
不是跟陆寒川斗嘴,也不是在这破院子里演什么贤惠媳妇的戏码。
夏溪垂下眼,指尖轻轻摩挲着车座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小叔你说得也不全对,陆景生虽然骨头软,心也软,连做个人都软趴趴的。”
“但他有一样很硬……”
这话一出,就见陆寒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一变。
但夏溪可没工夫考虑NPC的心情到底是咋回事,只是自顾自地说道:“他的心,是硬的。”
“而且永远也捂不热。”
陆寒川笑了。
他笑得很随意,但却春风拂面。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和景生,还是需要相互扶持。能忍则忍吧。”
夏溪沉默地看着窗外,低声说道:“人总得活着,以前是我傻,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。可有些事,忍着忍着,命就没了。”
“所以小叔,我现在明白,人的隐忍是有限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