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娣就是王长娣,大嘴一张,就开始嚎:“我的老头子哎!知道你惦记景生,你放心吧!”
“景生以后会好好的,将来当教授,当校长,再多给你烧纸,孝敬你!”
经王长娣这么一通解释,大家伙顿时又开始感慨,还是人家老陆家祖坟冒了青烟,才养出陆景生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!
有人附和:“是啊,老爷子走得安心,后继有人嘛!”
还有人拍着陆景生的肩膀安慰:“节哀顺变,你爹在天之灵,肯定以你为荣。”
陆景生强撑着站直身子,脸上挤出一丝悲戚又克制的笑容,连连点头:“谢谢大家……我一定不负父亲期望。”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笑容有多僵硬。
不能怕,不要怕。
他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!
他是大学老师!
陆景生在心里一遍遍地劝着自己,可一抬头,就正对上棺材盖上那副新漆的“寿”字。
漆还没干透,在阴沉天色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他忽然觉得,那“寿”字像一张咧开的嘴,正在无声地笑他。
陆美凤也是满眼惊恐,连眼神都不敢聚焦了。
夏溪在灶房看着这一幕,差点笑出声来。
什么是做贼心虚?
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!
她拎着弹弓,刚一转身,就迎面撞上了一双灼亮的黑眸。
夏溪吓了一跳,扬手就要打过去,却被那人猛地扣住了手腕。
借着窗外的月光,夏溪这才看清眼前的人。
是陆寒川!
她的心猛地跌落了谷底。
月光照在眼前这张线条犀利而又张扬的脸庞上,映出他眼底深藏的审视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笑意。
夏溪心头一凛,迅速抽回手,强作镇定:“小叔怎么进灶房来了?这可不是您这位贵客该待的地方。”
陆寒川没答,反而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圈在灶台与墙之间。
他举起了夏溪的手腕,她的手上,还抓着那个弹弓。
“我这个侄媳妇,很贪玩啊……”他好整以暇地勾起了薄唇。
夏溪呼吸一滞。
他嘴角微扬,却无半分暖意:“别告诉我,你是在你公公的灵堂上打鸟。”
夏溪:!!!
他全都看到了?!
夏溪心跳如鼓,面上却竭力维持平静。她垂下眼帘,掩住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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