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阄对村子里四十岁以上的老婶子们有种特殊的痴迷,但凡是个耐不住寂寞的,基本都跟他有一腿。
而且,他还好赌。
听说他之前那个未婚妻就是因为拦着他赌,被他拳打脚踢之后,绑着塞进了个老光棍家。
那姑娘当天就跳了河。
这么个玩意,陆美凤竟然上赶着去贴,真是够贱的。
上辈子的夏溪也是够贱的,竟然拦着陆美凤犯贱,结果被陆美凤恨到骨子里,联合吕秀文一块儿给夏溪灌了药,想把她也塞到隔壁墙的老鳏夫屋里。
幸好有个路过的军官救了她。
只可惜夏溪当时人整个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,对方把她送到卫生所就走了,夏溪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。
这辈子,夏溪倒要看看,自己不拦着,陆美凤到底能不能跟她心心念系的“秀文哥”修成正果。
这么想着,她的唇角便微微地扬了起来。
送棺的队伍出发了,王长娣没叫夏溪跟着。
“你前脚刚领着这小赔钱货回来,后脚老头子就死了,这小赔钱货简直就是个丧门星!”
“晚上睡觉都不老实,把景生的脸生生打出了个黑眼圈!”
“一个克夫,一个克父,娘俩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看见你们就犯恶心!”
“你们俩都别跟着,老实在家,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!”
王长娣的脸色阴沉,面目狰狞。
夏溪差点笑出来。
开什么玩笑?
陆老头是她的甜甜害死的?
他怎么死的,别人不知道,难道王长娣这个当媳妇、当妈的心里没数?
陆景生的乌眼青是她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踹上的?
那他妈是他儿子在老爹停尸当天,像公,狗发Q似的,想要往她身上扑。
结果挨了打,反而倒打一耙,把责任全都推给她了。
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
夏溪在心里腹诽,却并没有争辩,只低头拍了拍甜甜的背,柔声道:“听见没?奶奶让我们在家收拾屋子,那咱们就乖乖听话。”
说完,牵起甜甜的小手,转身进了灶房。
门一关,外头的哭丧声、唢呐声、议论声便被隔开大半。
夏溪蹲下身,替甜甜擦了擦脸上的灰,轻声问:“怕不怕?”
甜甜摇摇头,小手紧紧攥着夏溪的衣角,声音软软的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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