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这样的事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钻进了陆景生的耳朵,他的脸色顿时就白了一些。
王长娣的脸色也变了一变。
大队书记魏连喜清了清嗓子:“景生啊,这位是?”
陆景生如梦方醒,赶紧向后退了好几步,跟钱丽丽拉开距离。
这么一动,让他的腿更疼了,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,直接滴进了眼睛里。
“景生哥,这就是你经常跟我提起的,你同事的亡妻吧?”夏溪走过来,体贴地道。
陆景生一怔,赶紧点头:“是是是,就是她。”
夏溪温婉一笑,拿出一块手帕,替陆景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:“瞧你,做了好事都不说,生怕别人知道一点点,都紧张得流汗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能让大家伙知道的呢?人有时候不能太低调。”
说着,她转回头对大家伙说:“景生哥常跟我说,他有一个特别要好的同事,年纪轻轻就得病走了。”
“只留下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,孤儿寡母的没人照顾。”
“所以景生就经常接济他们。”
夏溪语气柔和,眼神却清亮如刃。
“这女同志一个人挺着大肚子不容易,景生哥心善,就多照应了些。”
她这话一出,众人神色各异。有人松了口气,觉得陆老师果然还是那个体面人;也有人皱起眉头,觉得这事儿听着不太对劲。
哪有同事的亡妻,穿得花枝招展、一进门就甩耳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