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陆景生就像触电似的,迅速跟钱丽丽分开了。
他板着脸,对夏溪道:“钱丽丽同志还怀着身子,需要休息,你去收拾出来个屋子让钱丽丽同志休息。”
夏溪点了点头:“好,我这就把爸那间屋收拾出来。”
“什么?!”钱丽丽顿时尖叫了起来,“你让我住死人的屋子?!”
陆景生的脸色也很不好看:“钱丽丽一个女同志,让她住死人的屋子怎么行?她还怀着孩子,不能犯了忌讳。”
“这样啊,”夏溪想了想,“那就让钱丽丽同志睡你的屋子吧。”
钱丽丽一怔。
陆景生的脸顿时涨得通红:“那怎么可以,钱丽丽同志是我同志的遗孀,我怎么可以跟她共处一室?!”
钱丽丽有些不悦地瞪了陆景生一眼。
但想到还得利用夏溪赚钱养她和肚子里的孩子,便叹了口气:“夏溪姐,你说什么呢?我怎么可以跟景生住一个屋?”
“传出去,别人得怎么戳我们的脊梁骨呀!”
狗,男女还怕别人戳脊梁骨?
夏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脸上却一副困惑的样子:“景生哥,钱丽丽同志,你们想什么呢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让钱丽丽同志住景生哥现在住的这个屋子,然后咱们三个住到爸那屋呀!”
钱丽丽的脸色顿时一僵,陆景生更是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。
夏溪继续道:“景生哥,咱们那屋光线好,床也大,最适合钱丽丽同志了。”
“爸那屋虽然不大,但主要是钱丽丽同志害怕嘛,咱们就先将就一下,你说呢?”
陆景生:……
你以为我就不害怕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