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去还了印子钱后,她就着手理清店铺账目,清点过库房物件,粗略估算出原主至少挥霍了一万多两银子。
换算成现代的购买力,这少说有好几千万了。
她是没法把这个大窟窿填上的了,谢陆两家权势不小,想抓一个犯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所以,她在计划跑路的时候得慎之又慎,不能出任何差错,免得被寻到踪迹抓回去。
而像国公府这样的勋贵人家,女眷出门都是有规矩的。
得当家主母点头了,拿到出门腰牌,配上马车和下人才能出门,防的自然是女眷做了损毁名节的事情。
陆婉宁才刚得罪了国公夫人,自然没去翠华苑自讨没趣。
在国公府里,老太君这位老祖宗也有出门腰牌。
翌日,陆婉宁就早早起身,亲自做了碗鸡丝小粥,不到辰时到了荣安院。
老太君尝了一口,小粥软糯,有淡淡的鸡香,清甜不油腻,她满意的点点头:“不错,你也给霁寒送一份,让他尝尝?”
陆婉宁知道,老太君年轻时候跟随着老国公上战场伤了身子,只有国公爷这么一个亲儿子。
然而国公爷只偏爱国公夫人,不肯纳妾,长房就谢霁寒这么一根独苗,老太君自然想让她快些给自己的亲孙子开枝散叶。
陆婉宁面色为难:“可世子应该不会再吃我送的东西了。”
还往谢霁寒面前凑?她又不是嫌命长。
再说了,这鸡丝小粥是用老母鸡做的清汤底,做起来费银子费功夫,她送了谢霁寒也不会吃,这跟把银子丢进海里有什么区别?
她话锋一转:“所以我想给世子绣一个香囊,祖母觉得怎么样?”
老太君忍不住笑了笑:“早该如此了。”
就这样,陆婉宁如愿拿到了出门的腰牌,带着王嬷嬷前往朱雀街了。
两人买完丝线后,陆婉宁便让王嬷嬷去买些糕点回去孝敬老太君,她则是去隔壁的首饰铺子瞧一瞧,待会到马车那边会合就是。
王嬷嬷知道陆婉宁喜欢买些华贵首饰,不疑有他。
陆婉宁往首饰铺子走去,待到门口之时,她身子一晃,进了隔壁的当铺。
书里曾经提到过,这京城东大街的平荣当铺表面做的是典当买卖,实际上做的是黑市生意,办张路引自然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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