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大妄为闯下如此祸事,还有脸哭?”
陆婉宁一抽一搭:“女儿知错,但女儿哭,是因为女儿的脚疼……”
徐氏问:“你的脚怎么了?”
“昨日不小心崴着了。”陆婉宁回答道,“但母亲放心,世子请了女医,还给了我一罐药膏,说一日抹三次,两三日就能好全了。”
徐氏当即皱眉:“你崴了脚怎么不说?快过来坐着。”
陆婉宁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。
月缃都被送回来了,你能不知道?
但她面上还是一副感激乖巧的模样,躲开了地上的陶瓷碎片,慢慢地挪步过去。
徐氏眉头皱得更紧:“是不是很疼?王嬷嬷可把药膏带来了?”
陆婉宁点点头:“带着的。”
徐氏喊了人进来清扫了一下屋里,再唤王嬷嬷给陆婉宁抹药。
她看见王嬷嬷手里拿着的药膏是用白玉瓶子装着的,眼底还是忍不住掠过几分惊诧。
这是灵药谷的东西。
就这么一小罐东西,就得卖上百金。
看来谢霁寒对她是真上了心。
徐氏如何看不明白陆婉宁此番举动,便说:“其实母亲唤你回来不是要责备你,只是那国公府的两个婆子昨晚送月缃回来,话里话外都说我不会管教丫鬟,害我丢了好大的脸,我这才一时气急,你可千万别怪母亲。”
陆婉宁自然乐意跟她扮演母慈女孝的戏码,她莞尔一笑:“怎会呢,母亲明明是担忧我的事,才唤我回来的,我感激母亲还来不及呢。”
徐氏一听,心里别提有多熨帖了。
她顺着台阶下:“你是我女儿,我理应帮你料理了这些烂摊子,只要你在国公府过得好,日后能帮衬一下你父亲兄长,我也就心安了。”
陆婉宁就说:“女儿正想跟母亲说呢,世子如今搬回了初云阁,女儿想等怀孕之后,就跟世子提一提父亲和兄长的事。”
饼先画出去也无妨。
反正三个月后她是要跑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