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儿子。”
云正则笑得眼泪直掉。
“云伯伯说错了,云伯伯嘴笨。”
铁蛋抱住红封,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你以后还给吗?”
云正则怔住,随即连连点头。
“给,逢年过节给,你去学堂得了赏,云伯伯也给,你生病了……呸,不能生病,你要是长高了,云伯伯还给你做新衣裳。”
铁蛋听得满意,嘴巴动了动,声音含混地喊了一声。
“好,云伯伯。”
云正则整个人都定在那里。
这三个字很轻,甚至还带着孩子刚吃完糖的黏糊味,可他听见后,眼眶里压着的泪水全掉了下来。
他低头抹脸,手背蹭过鼻梁,越擦越狼狈。
云疏月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白糖元宵从后院过来,远远看见这场面,脚步停了停。
她盯着云正则怀里的木马,又看见铁蛋把金锞子藏进衣服里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堂堂按察使,蹲在门口哄孩子,瞧着跟拍花子的老头差不多。”
云正则抬头,脸上还挂着泪,没敢顶嘴,又从怀里掏出个红包。
“月儿,这是爹给你的压岁钱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,我不稀罕。”
云疏月把碗往门边的小桌上一搁,热气扑到云正则脸上。
“元宵,多煮了一碗,爱吃不吃。”
云正则看着碗里雪白的元宵,汤水上浮着桂花碎,手停在半空,很久才端起来。
第一口咬下去,甜味从嘴里漫开。
他低着头,一颗接一颗往嘴里送。
铁蛋坐到木马上,脚尖一蹬,木马晃晃悠悠往前了半寸。
他回头看见云正则捧着碗哭,嫌弃地撇嘴。
“元宵有那么好吃吗?”
云正则赶紧抬袖子擦脸。
“好吃。”
“比肉还好吃?”
“嗯。”
铁蛋不信,伸手从碗里捞了一颗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又看向云疏月。
“月儿姐,这个确实很好吃!“
”我想天天吃!你可以去多陪陪王爷,不行就给他做妾吗?”
云疏月一听,脸红的能滴血,抬手就要敲他脑袋。
“小小年纪,跟谁学的虎狼之词?”
铁蛋抱住头,骑着木马往里跑。
顾墨染站在廊下看了很久,直到云正则把最后一口汤喝完,才让福伯添了张小桌,叫人把炭盆搬到前院。
“云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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