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药奴养了三年?快死了才遗弃的?”
“王……王爷,你在说什么?”
“现在,你眼前这个脉案,便是铁蛋的。”
云正则脸色惨白。
沈灵儿也叹了口气:“昨夜重新诊过,确实如此。”
云正则抬眼,声音绷得很紧:“他看着不是活蹦乱跳,和寻常孩童一样?”
“外头看着无碍,毕竟年纪还小。”
沈灵儿把一只小瓷瓶放在脉案旁边:“他那天被赵无恤掳走,能扛住迷药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云正则的脸色沉下去。
沈灵儿继续道。
“那些脏东西进了脾胃,伤了肝肾,年纪小的时候看不出来,等再大些,寒热、咳喘、夜惊都会慢慢找上来。”
云正则手里的木驴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木驴滚到顾墨染脚边,发出一阵短促的木响。
“谁干的?可有解法?”
沈灵儿没回答。
顾墨染弯腰捡起木驴,拍去上头沾的灰,放回桌角。
“柏树村杨铁。”
云正则盯着他,后背缓缓绷直。
顾墨染将泛黄账册推过去:“云大人先看这个。”
账册封皮上写着木料损耗四字,字迹被潮气侵得发毛,边页却保存得很完整。
云正则翻了几页,眼神越来越沉。
这字迹他还记得。
当年为了娶娘子进门,他可是费尽了心思。
这账上。
杨铁名下的木料车队,出车时间和少女失踪案的报案日,几乎一一对应。
他翻到末页,看见几笔极不寻常的车马支出。
木料车每次都比货单重。
脚夫钱每次都比寻常高。
车厢修补费每月都有。
云正则从前查过漕运,最擅长看这类账。
他盯着那几行字,半晌没动。
顾墨染道:“十年前,沈娘子也发现了这些。”
云正则的手指压在纸上,纸角被他压得发皱。
“娘子……”
顾墨染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她查到杨铁借云家车队运人。”
“查到府里有人替杨铁遮掩。”
“所以,她死了。”
书房里只剩炭火爆裂的声音。
云正则慢慢抬头,眼下泛着乌青。
“她明明是病逝……”
沈灵儿把另一张脉案推过去。
“她死前长期服用安神茶。”
“茶里加了慢毒,无色无味,初服只会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