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力道平稳而厚实。
苏瑶手上一顿,抬起头,正对上顾墨染平静的目光。
“怎么还哭了?苏大掌柜平日里抄没别家家产时,眼皮都不眨一下,今日倒对着几本账册掉起金豆子了?”
顾墨染将她手中的毛笔取下搁在一旁,顺势将身子娇软的女子抱起,放在自己的膝头上。
苏瑶顺从地靠在他胸膛上,吸了吸鼻子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声音带着些许哽咽。
“妾身不是心疼银子。库房里的金银都是王爷挣来的,花光了妾身再去赚便是。”
她把脸埋进顾墨染的颈窝,闷闷地道:
“只是登州那么远,海上又有倭寇横行。
慕容妹妹能骑马打仗,林妹妹身手好,灵儿精通医术……
她们都能跟着王爷去前线。
可妾身,婉清和如烟,我们仨除了算账收银子,什么忙都帮不上,只能留在这逸州干看着……”
顾墨染轻抚着她单薄的后背,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:
“谁说你们帮不上忙?
大军在外打仗,吃的是粮,烧的是银子。
没有你帮本王守着逸州的钱袋子,本王在前线连三天都撑不住。
这逸州城,可是本王的命根子。”
苏瑶听到这话,心里乱成了一团,仰起微红的俏脸看着他。
顾墨染扫了一眼桌案旁摆着的红木台历,忽然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,凑到她白嫩小巧的耳廓边,压低了嗓音。
“况且,本王今夜过来,还有一件关乎王府百年大计的要紧事,非你不可。”
苏瑶眨了眨眼,有些懵懂。
“什么要紧事?”
顾墨染嘴角微动,吐出三个字:“排卵期。”
苏瑶整个人僵住,秀眉微蹙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满脸茫然。
“排……排什么?王爷说的是哪门子机关术语?”
顾墨染见她这副求知若渴的认真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他凑得更近,用最直白的大白话咬着她的耳垂解释道:
“就是说,女子每个月总有那么两三天,身子里的温床最是肥沃。
本王算过了日子,今明两日,便是你最容易受孕的时辰。”
“只要今夜把种子深深种下去,说不定这十个月后,咱们逸王府里,便能多出一个哇哇大哭孩子来。”
轰的一下。
大白话如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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