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,护体气罩不受自己控制。
别人的气罩像把伞,随时可以开合。
而她的,是一直开着。
简单说,代价就是一生不得与人接触。
谁碰她一下,护体罡气就自己往外撞,若是普通人,撞轻了是骨裂,撞重了是心脉断。
她十六岁下山那年,奶娘高兴,冲上去抱她。
结果,奶娘的两条胳膊断了。
从那以后,宫里的司天台给她批了四个字。
天煞孤星。
她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,宫女给她梳头,找的都是三品高手,还要都隔着一根长柄木篦子。
高丽王坐在御座上,看了女儿很久。
“你真想好了?”
“儿臣想好了。”
“倭国人知道你的功夫。”
“知道又怎样。”
金善雅的声音很平。
“我怕他们派出乱波忍士害你。”
“儿臣不怕。”
高丽王闭上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,他睁开,叫人取来国书和半枚虎符。
“国书你带着,虎符你带着。”
他把东西推到御案边。
“大衍要什么,你看着给。只要能把倭国人赶回海里去,高丽什么都能给。”
金善雅没上前去接。
老内侍捧起国书和虎符,走到台阶下,隔着三尺放在地上,退开。
她弯腰,自己捡了起来。
“宣朴赖璋。”
朴赖璋被两个侍卫架进来的时候,额头上的血已经结了痂。
他跪了半个时辰,膝盖站不直,一进殿就往地上趴。
“结盟的事,是你们朴家主导的,现在出了乱子,你便戴罪立功吧!
你可认得去大衍的路?”
“认得。”
金善雅把国书收进袖子里。
“今夜子时出城,走西海岸。”
朴赖璋抬起头,一张脸被血和泥糊得看不清。
“殿下……带多少人?”
“二十个。”
“二十个?”
“人多了,船藏不住。”
散朝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景福殿后头的偏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提着灯笼的小内侍从缝里挤出去,贴着宫墙往西走,拐过两条巷子,进了一家关了门的海货铺。
铺子里点着灯。
灯下坐着一个穿麻衣的男人,脚上是一双分趾的草鞋。
小内侍跪下,压着嗓子说了几句话。
男人听完,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