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,我今晚给你煮一锅。”
顾墨染放下茶。
“爱妃饶命。”
沈灵儿低头继续看脉案。
“楚天行的针路不按太医院那套来。”
顾墨染问:“好事坏事?”
“好事。”
沈灵儿在纸上圈出三处。
“太医院救这种人,要先辨证,再开方,再等药煎好。”
她抬眼。
“等药煎好,人就凉了。”
顾墨染道:“楚天行呢?”
“他先把人从死线上拽回来,再说后面。”
沈灵儿指尖按着膈俞二字。
“他的路子很危险,但他知道危险在哪里。”
顾墨染看着她。
“想学?”
沈灵儿没有立刻答。
窗外药筛被风吹得轻响,晒干的白芷味飘进屋里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太医院教她稳,教她准,教她不可冒险。
可今天那张脉案告诉她,有些人等不到稳。
“想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但我听夫君的,不去见他。”
顾墨染松了口气。
沈灵儿瞥他。
“你别松太早。”
顾墨染立刻坐正。
“我没松。”
“阿菱去看,回来告诉我。”
沈灵儿拿起脉案,重新誊了一份。
“我隔空拆他的针。”
顾墨染笑了。
“这算偷师吗?”
沈灵儿把誊本压干。
“什么偷师?”
“他骂阿菱字丑,还让她看准穴位。”
她把纸折好。
“他愿意给人看。”
顾墨染看着她把药案收进木匣。
“灵儿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城南可能更乱。”
沈灵儿手停了一下。
“太子府今日试过了,二皇子府不会坐着。”
顾墨染点头。
“丞相府也会听到风。”
沈灵儿把木匣锁上。
“那就更要有人在棚里看着药。”
她转头看阿菱。
“明日你带两样东西。”
阿菱立刻应声。
“姑娘请说。”
“第一,解乌头的小方。”
“第二呢?”
沈灵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黄连。”
顾墨染咳了一声。
沈灵儿看向他。
“给楚天行的。”
顾墨染道:“他还需要吃黄连?”
沈灵儿把瓶子塞进阿菱药篮。
“他嘴欠,清火。”
阿菱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顾墨染也笑。
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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