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卡,充了银子,每回来都能泡脚、按肩、喝药茶,再送两块热帕子,他们是不是还想再来?”
秦红袖听得脑袋发懵。
“什么卡?”
“就是先把银子交进来,和蜜雪冰城一样。”
顾墨染随手从旁边折了根枯枝,在地上划了几道。
“充十两,送五张足浴券。”
“充三十两,额外送十次药浴。”
“充五十两,每次来都安排单独雅间,茶点管够。”
慕容雪看着地上的字,嘴里啧了一声。
“你这除了钱少些,和花楼有什么区别?”
“怎么没区别?”
顾墨染抬头。
“花楼去多了伤身体,来咱们这是强身体,咱们要做的是颐养康和,可是正当营生。”
顾墨染往墙内看了一眼。
蒲云山抱着两块砖站在脚手架上,正被拓跋莽催着快些。
“最要紧的是,让这群老姑娘有地方吃饭,有地方睡觉,有工钱拿。”
“愿意做的便签契,不愿意做的,本王也不逼。”
秦红袖望着他,喉咙里像塞着团棉花。
花间楼里的姑娘,哪有资格挑愿不愿意。
妈妈让接谁,便得接谁。
客人掏了钱,便得笑。
年纪大些的姐姐,哪怕身子不如以前,也得涂厚厚的脂粉坐到席上。
她们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能凭手艺吃饭。
顾墨染还在继续说。
“铺子就叫逸州养足堂。”
慕容雪先笑了。
“养猪、养鸡、养人,如今连脚都要养?”
“脚养好了,人才能走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