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放在半年前,汪氏和胡氏这种手握党政大权的实权派,根本不会把其太放在眼里,只会虚伪的客套一番。
在这些玩弄权术的政客眼里,林子超清正廉洁、不结党营私,手里半条枪都没有,不过是大本营里用来装点门面的道德牌坊罢了。
但是今天,此时此刻!
汪氏和胡氏看到林子超的瞬间,仿佛看到擎天之柱,两人默契地加快脚下步伐,甚至连身段都故意佝偻几分。
“子超兄!劳您在此久候了!”
汪氏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,一把握住林子超的手,脸上悲痛无缝切换成热络、甚至带着几分谄媚:“天这么冷,怎么亲自来码头了?万一冻坏了身子,我怎么担待得起啊!”
胡氏不甘落后,凑上前来,语中透着亲热:“是啊子超兄,大本营正值风雨飘摇之际,正是需要您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出来主持大局!您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啊!”
两个老牌政客姿态放得极低。
原因无他,眼前的林子超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清流老头!
他是林启的同族族伯,是林启亲自登门认下的长辈!
现在的林启是谁?
是掌握黄埔教导团、掌控着石井兵工厂,天上甚至还有几十架战机听其调遣的军中支柱!
血脉与枪杆子深度绑定的关系,硬生生将林子超分量推到大本营顶峰。
得罪林子超,就等于直接得罪林启,借汪氏和胡氏十个胆子,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造次失礼。
林子超在宦海沉浮大半辈子,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?
冷眼看着眼前这两前倨后恭、虚伪到极点的政客,心中发出一声冷笑。
但他表情却滴水不漏。
林子超不着痕迹将手从汪氏那抽出来,脸上肃穆没有减退。
“两位言重了。”
林子超语气平淡,透着拒人于千里的做派:“老人星陨,乃国家之大不幸,四万万同胞之大悲。我等做下属的,来码头迎一迎先遗物和代表团,本就是分内之事,何谈辛苦。”
他根本不给两人继续套近乎,拉扯关系的机会,直接将话题堵死:“灵柩目前暂厝于北平西山,关于未来在南京陵墓的选址事宜,还需要两位尽快拿出一个章程来,以告慰在天之灵。”
汪氏和胡氏碰了个软硬兼施的太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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