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地,冷汗浸透后背衬衫。
在他们前方,檀木矮桌上,静静放着两份由上海特高课和军方出具的详细调查报告。
裕仁穿着身黑色和服,双手笼在袖子,面无表情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门阀大少。
书房空气仿佛凝固,这种引而不发的压迫,比狂风骤雨还要令人感到恐惧。
“这就是你们给我带回来的礼物?”
裕仁声音平缓,听不出一丝情绪,只是“礼物”二字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不过听在藤原和平氏耳朵里,却是冰冷无比,每个字仿佛从冰窖里捞出来,俩人头低的更低,不敢争辩。
“小野君,帝国最优秀的护卫。在上海的码头上,被两个支那溃兵,用割刀当街刺死?这是场抢劫未遂的意外?”
裕仁的话依旧平静,似乎在问一个普通问题。
藤原身子剧烈哆嗦了下,他拼命将头往下压,解释道:“殿下!千真万确!特高课机关长亲自侦办此案,所有证据和目击者证词都表明,确实是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!上海现在到处都是卢永祥的溃军,治安混乱。是我们疏忽大意,没有保护好小野君,请殿下责罚!”
平氏跟着磕头如捣蒜:“殿下明鉴!小野君是为了保护我们行李才遭此毒手。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,切腹谢罪!”
裕仁静静看着他们,没有说话。
在后世媒体里,这位昭和天皇常常被描绘成一个被军部架空的傀儡,一个没有主见的吉祥物。
但实际上,能够在残酷的权力斗争中稳坐钓鱼台的人,裕仁心思之深沉、手段之毒辣,远超常人想象。
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容易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,敏锐的嗅觉告诉裕仁,这件事没有报告上写的那么简单。
一个受过训练的大佐,会因为所谓行李,跟两个流氓苦力拼命,最后还被一击毙命?
这违背常理。
但是,面对两个惶恐到极点,以剖腹谢罪的顶级门阀继承人,裕仁知道,现在不是发火追责的时候。
他需要这两家族在内阁和军部的支持,不能因为一个护卫的死,就和藤原、平氏两家撕破脸。
“意外难免。”
足足过了五分钟,裕仁缓缓吐出这四个字。
他端起桌上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上海那个地方,本来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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