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她抱着菜和鸡蛋,拎着菜刀,快步跑回家了。
秦振海:“……”
秦振海转头看着秦长辉,沉声说:“秦长辉同志,你这么大个人了,能不能长点心?我就说乔美萍同志那么讲道理的一个好同志,怎么可能拿菜刀砍人?”
秦长辉简直有苦说不出啊:“队长,她刚刚真的想要砍我,你看,我家福宝都被她打的,哭半天了。”
秦振海看着秦家福那白白胖胖,一点伤痕都没有的脸,气的转身就走:“秦家福天天打秦家鸣,你以为我不知道?别说他没被打,就算真被打,也是活该,不是我说,你家这个孩子,真得管管了。”
秦振海不想搭理秦长辉了。
他还忙着呢,快步走了。
秦长辉就抓着秦明秀的胳膊,说:“村支书,你要相信我,刚刚我大嫂,是真的拿着刀在追着我砍啊!”
秦明秀推开他的手,文质彬彬的说:“乔美萍同志温柔善良,待人亲和,我来秦家村快三年了,从来没见她和别人吵过架,又怎么可能拿着菜刀砍人呢?要我说,你母亲会拿刀砍人的概率,还要更高一些呢。”
说着,秦明秀也转身走了。
此时此刻的秦长辉,简直跟吃了黄连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