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狰狞,头发凌乱,一副疯子的模样:“秦长金砸我家大门,还想打我儿子!我不仅要打回来,我还要去公社公安局告状,告他欺辱打骂烈士家属和遗孤!烈士是为国家牺牲的,但他呢,却来欺负我们,他这是站在国家的对立面,他就该被拉去枪毙!”
别说秦老太太了,就连跟进来的秦老头,和秦长辉,以及一众围观的邻居们,都被这话吓一跳。
乔美萍拿着菜刀,指着秦长金说:“你们看看他身上穿的什么?手上戴的什么?这是一个贫下中农能穿得起的东西?他不仅站在国家的对立面,他还是资本主义做派,他这样的人就该被拉去批斗!枪毙!”
秦老太太一听说要批斗,浑身都发软了。
她战战兢兢的说:“乔美萍!你话可不能乱说!我们可是光荣的贫下中农阶级,什么资本主义,你,你可千万别乱说!”
乔美萍今天简直气疯了,不把秦长金和秦老太太整怕了,他们是不会消停的了。
秦老头这时候也进来了,他看到了倒在地上满头是血的秦长金,顿时心里着急啊。
他也是偏心小儿子的,此时看到小儿子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,他的手都在颤抖。
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,可不能再死一个了啊。
秦老头声音都有些颤抖了,他站在门口,对乔美萍说:“老大家的,我知道你这些年来,对家里不满……”
乔美萍冷笑:“爸,不是我对家里不满,是家里对我不满,你们全家都针对我!爸你自己说说,作为一个儿媳妇,我哪里做的比别人差,让你们这么不待见我?我每天准时去劳作,每天挣工分,干家务,还给你们生了三个孙子,你们到底哪里对我不满意,你自己说!”
秦老头看着外面围观的人群,觉得自己的老脸都已经丢尽了。
秦老太太却跳起来了:“乔美萍,我们为什么对你不满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我们当时要娶的是你们家堂姐,不是你!是你死皮赖脸,硬要嫁给我儿子的!我儿子优秀,帅气,谁不知道啊?要不是你抢了你堂姐的亲事,我儿子能娶你吗?”
乔美萍听到这话,简直气笑了。
事实上,这种话,这些年来,她都听了不知道几次了。
今天,她还真就得当着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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