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家业心里暗暗想着,如果家鸣真的和那个女人结婚了,他就要和家鸣绝交了。
……
楼上的书房里,光线比楼下稍暗一些,只开了一盏罩着旧布的台灯,昏黄的光落在摊开的几张纸上,把纸边都照得发毛。
乔美萍和江文钰一坐一站,空气里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;
江文钰把手里一叠薄薄的资料轻轻推到乔美萍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想的没错,这个丘惠雨,人品不太行。”
乔美萍伸手去拿,一页页翻着,目光越往下落,脸色就越是往下沉,原本还算平和的眉眼一点点绷紧。
“她十六岁,就因为乱搞男女关系,被送去劳改?”
她的声音带着震惊,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,抬眼看向江文钰时,眼底已经蒙上一层冷意。
江文钰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:
“这事我亲自跟当地公安局,还有阿克陶劳改农场那边的主任核对过,确实是乱搞男女关系;听说是同时跟两个男人来往,那俩人为了她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,最后两边家里人都气不过,直接联名举报到革委会。那时候管得严,这种事一告一个准,当场就被抓了,直接送去阿克陶劳改。”
乔美萍:“……”
她微微闭眼,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丘惠雨跟家鸣说的版本,她是听过的。
她说自己只是正常跟人处对象,可对方家里人看不上她,故意栽赃陷害,才把她送进那种地方。
某种意义上,丘惠雨没撒谎,她确实说了一部分实话。
可她偏偏藏了最关键的那一段 ;
她不是只跟一个男人来往,而是脚踩两条船,闹得鸡飞狗跳,才落得那样的下场。
乔美萍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。
这里面有丘惠雨在农场的上工考勤记录,还有她在农场卫生室的就诊记录、体检记录,一张叠一张,全都归在个人档案里。
这种档案是要跟人一辈子的,将来但凡她能找到正式工作,这些东西都会原封不动送到新单位。
江文钰拿来的只是复印件。
也亏得他在公安局工作,有职务便利,才能把这些尘封多年的旧档调出来,换作普通人家,就算想查,连门都摸不到。
乔美萍从中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