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絮!南絮!”声音嘶哑,像是喊了很久。
南絮皱了皱眉,眼皮沉得像坠了铅,挣扎了几下才勉强掀开一条缝。
光线昏暗,头顶是一盏摇摇晃晃的油灯,灯芯烧得发黑,把整个屋子的轮廓照得影影绰绰。
她看见对面的张彦青被五花大绑捆在对面那根柱子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痂。
李婆婆也绑在他旁边,看见南絮醒了,还冲她咧嘴笑了一下:
“醒了?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儿早上呢。”
南絮低头看了看自己,也被捆得严严实实,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。
张彦青见她醒了,肩头的绳子被他挣得嘎吱响。
“你没事吧?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你身上疼不疼?”
“我没事。”南絮抬眼扫了一圈四周,“这是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彦青喘了口气,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醒来就在这儿了,没多久李婆婆也被扔进来了。”
李婆婆哼了一声,靠在柱子上:
“我正搁院里收衣裳呢,后脑勺一闷棍,再睁眼就到这破地方了。好歹也是绑票,连口热茶都不给,不像话。”
南絮目光从张彦青脸上的伤移到李婆婆散乱的头发上,再落到自己腕间那圈麻绳上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该不会是陈云飞吧?”
李婆婆“啧”了一声: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不就是上回张彦青没去给他那相好的画像嘛,至于吗?抓人绑票都干得出来,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。”
张彦青脸上掠过一丝愧疚,低下头哑声道:
“是我连累你们了。早知道当初答应他就好了,也不至于让你们两个跟着我受这罪。”
“你放什么屁?”李婆婆毫不客气,“他让他那相好的画像,你一个正经画师去画那种女人,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?你爹娘知道了不得气死?你做得对,有什么好后悔的。”
南絮听了片刻,慢慢摇了摇头:
“怕没那么简单。陈云飞那人,上回在茶楼上闹事,嘴上喊着要看我长什么样,可他是冲着张师傅来的。”
“他记恨张师傅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上回百花宴的事之后,京城里好几家官宦都来找你画像,他那些话就传得更难听了。”
“他那人面子比天大,你拒了他的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