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天,南絮手腕上那圈勒痕淡得只剩一层浅粉,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软了,整个人总算活泛过来。
封聿衡走的那晚,差点没把她折腾散架。
床帐垂了半夜,里头动静就没停过,她哭哑了嗓子也没用,他像要把这几日攒的火气全烧在她身上,往日里两人都羞于启齿的姿势,那夜全做出来了。
到最后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只记得他低头亲她湿漉漉的眼皮,哑着嗓子说:
“等我回来。”
她迷迷糊糊嗯了一声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第二天醒来枕边已经空了,被褥里还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。
南絮在冯宅又歇了两日,第三日一早收拾妥当,背着那方小画箱出了门。
轻水跟在后头,这回不敢再远远缀着了,老老实实走在两步开外,手里还替她拎着那盒新调好的赭石。
画坊的木门虚掩着,南絮抬手推开迈过门槛。
里头三个人正围在案前整理画纸,听见门响齐齐抬头。
三双眼睛看见南絮那张脸,同时僵住了。
笔掉在案上,墨锭从手里滑落,咕噜噜滚到桌沿啪嗒一声砸在地上。
李婆婆第一个回过神来,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:“皇……”
“别!”南絮两步冲上去一把扶住她胳膊,没让她跪实,“李婆婆你别这样!”
李婆婆被她扶着胳膊弯着腰,表情纠结得厉害。
“老……老奴有眼不识泰山,之前不知道您……”
“不知道就不知道,我现在就是画坊的学徒,跟你之前认识的那个南絮一模一样。”
刘师傅和孙师傅站在案后,面面相觑,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,膝盖弯了又直、直了又弯。
南絮转头看向他们。
“刘师傅,孙师傅,你们也别这样。我还在宫外,就是个画画的学徒,跟以前一样。”
刘师傅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可是……您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那是宫里的身份,出了宫就不作数了。你们该让我磨墨就磨墨,该让我铺纸就铺纸,该使唤就使唤。”
孙师傅赶紧摆手:“不敢不敢!哪能让您给我们磨墨!”
南絮叹了口气:“那我自己磨自己的墨,总行了吧?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,就当没看见我。”
刘师傅和孙师傅互相看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