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就行,脏活累活尽管派。”
封靖跟着点头:“对对对,脏活累活尽管派!”
李婆婆欲哭无泪,她这辈子哪想过有朝一日能让王爷干脏活累活。
下工时,南絮一边收拾画笔一边问李婆婆:
“对了,张师傅呢?伤好全了?”
“好全了好全了,昨日就回来做工了,皮外伤,养两天就没事了。今儿一早就被王小姐叫去画画了,还是上回那位王沛蓝小姐,说是新得了幅扇面,要请他题个款。”
南絮一听,嘴角就弯了起来。
少女的勇敢,真是藏都藏不住。
王沛蓝那姑娘,看着文文静静的,胆子倒不小,顶着满京城的风言风语,指名道姓就要张彦青去画。
她心里默默给王小姐竖了个大拇指。
收拾完东西,南絮带着封靖往冯府走。
封靖一路东张西望,像个头回进城的乡下小子,看见什么都新鲜。
等到了冯府门口,他抬头看见门楣的冯宅匾额,笑出声来。
“冯宅?”
“皇嫂,我哥可真行。堂堂一国之君,装成个卖布的商人,还正儿八经挂了块匾。你说他是不是什么都能干出来?”
南絮也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
封靖还在那嘀咕:“不要脸,真的不要脸,为了追媳妇连龙袍都不穿了。”
南絮领着他往院子里走,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再说他坏话,今晚没饭吃。”
封靖立刻换了副表情,追上来:“南姐姐我错了!我哥是天下第一好男人!”
当天夜里,南絮伺候完那祖宗洗漱又哄他回房,才回自己屋里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