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闷在颈窝里,“想得骨头缝都疼。”
南絮伸手勾住他后颈,指甲轻轻刮过发际线,仰着下巴把喉间那截细白的皮肤更往他唇边送。
“那可得好好补回来。”
“补。”他低头咬了一下她肩头,“补到你求饶。”
水痕未干,两个人汗淋淋地贴在一起。
封聿衡嫌那件被水洇湿的外袍碍事,单手扯开系带往床下一扔。
南絮闭着眼摸到他腰侧衣料,软着声音开口。
“衣裳,碍事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抓住她指尖按在自己腰间,“你帮我。”
南絮笑盈盈地看着他,手指勾住他裤腰边缘,慢慢往下扯。
烛火晃了一下,他俯身吻下来的那一刻,她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。
………
圆窗前,月色铺了满地,银晃晃的晃得南絮眼睛都花了。
她实在撑不住了,偏过头去求他。
“去……去床上好不好?”
封聿衡低头吻了一下她肩头,嗓音闷在她皮肤上,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。
“就在这。”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被人看见?”
“下人都退到前院去了,院子里就咱们两个。”
南絮咬着唇,说不出话来。
她又羞又慌,可那点刺激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,勾得她头皮发麻。
封聿衡像疯了似的,不管不顾。
南絮捂住自己的嘴,又羞又急地往后瞪了他一眼。
封聿衡低笑了一声,凑到她耳边笑道:
“夫人这张嘴,捂住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
他偏不闭,贴着她耳根,一句接一句地往下说,说得她耳尖红透,连脖颈都烧起来,恨不得把他嘴缝上。
可她越是这样,他越来劲,动作也更凶了。
南絮捂住嘴的手指缝里漏出几声呜咽,鼻尖红红的,眼尾湿了一片。
他偏偏在这时候,凑到她耳边,压着嗓子说了一句:
“夫人娇成这样,我真是一天都离不开你了。”
南絮听了,耳朵尖都要滴血了。
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窗边挪到院子里的了。
只记得封聿衡把她翻过来的时候,她腿软得几乎跪不住,手肘撑着石桌边沿,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烫的小臂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月光白花花地洒了一院子,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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