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周正。”
南絮没理她的打趣,只是又看了一眼。
那人正好抬起头,往府门这边望过来,隔着大半个院子和攒动的人头,跟她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这一看把南絮看呆了,这人眼睛居然有点像季观澜。
公主府收学生的事传出去不到两日,京城里就传遍了。
传是传了,可传着传着就变了味。
“听说了吗?昭阳公主府上收了十几个寒门举子养着!”
“什么养着?那是收学生!”
“嗐,什么学生不学生的,公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收一堆年轻举子住进府里,你们说她想干什么?”
“你别说,还真有点道理。公主今年二十了吧?还没嫁人呢……”
“可不是,皇上又舍不得把她嫁去和亲,京中世家她又瞧不上,说不定就想在举子里挑一个入赘的驸马!”
“对对对!我听我二舅家隔壁那个在公主府当差的说,公主亲自相看呢!长得丑的、身量矮的、说话磕巴的,一律不要!”
“嚯——”
茶楼里炸了锅,酒肆里也炸了锅。
没两天,整个京城都在传:昭阳公主要给自己招驸马,还是从寒门举子里挑,中了榜的直接当驸马,没中榜的做面首。
越传越离谱,越离谱信的人越多。
南絮坐在公主府的花厅里,端着茶盏听兰儿学外头的传言,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“面首?!谁传的?我要去撕了他的嘴!”
兰儿赶紧给她拍背:“公主您别气,外头那些人嘴碎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南絮放下茶盏,擦了擦嘴角,忽然笑了。
“行啊,让他们传。”
“公主?”
“传得越离谱越好。”南絮托着下巴,眼珠子转了转,“我倒要看看,某人听说了这些传言,还能不能坐得住。”
兰儿恍然,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。
敢情她家公主收学生是假,钓太傅才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