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客户、丢了面子，就为了成全林神？这可能吗？一个正常的公司会为了‘炒作’做这种事？如果是剧本，安远安保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选这种方式。反过来说，正是因为不是剧本，安远安保才吃了这么大的亏，现在才急到要伪造录音来挽回局面。这个逻辑链条比什么证据都有力。”
这条评论的点赞数已经快追上第一条了，底下全是“逻辑清晰”“说到点子上了”“比那些营销号强多了”之类的回复。
林文渊看得很爽，明眼人可不少。
与此同时，江海市的一间办公室里，王贺年正盯着电脑屏幕上林文渊的那篇博客。
他的表情很难看，嘴角绷得紧紧的，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得有些发闷，只有电脑机箱的风扇在嗡嗡地响着。
旁边站着一个助理小李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小李的手里还拿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资料，那是今晚投放的下一批水军文案，但看王贺年现在的脸色，他不敢递上去。
王贺年把林文渊那篇博客从头到尾看了三遍，看完第三遍的时候，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想摔，举到一半又放下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把茶杯放回桌上，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嚣张，实在太嚣张了！”王贺年的声音嘶哑，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忽然拉开抽屉翻了翻，翻出一张名片，拿起手机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喂，老赵，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林文渊发了一条博客，你看了没有？……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，找人去把他的评论区冲了，把他那条博客的转发量压下去……联系快风那边看看能不能撤热搜……还有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，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“什么叫‘不好操作’？你之前做音频和照片的时候不是做得挺好的吗？……现在风向变了？那你就让风向再变回来！我花的钱不是让你来跟我说‘不好操作’的！”
他挂断电话，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沉沉地盯着天花板。
助理小李站在旁边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：“王总，网上的评论……大部分都在支持林文渊，我们之前投放的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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