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郑守正还是那么骄傲自大。
得,许之远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:“郑老,林文渊在博客上写了一首词,让你帮忙指正。”
“写词?”郑守正冷冷一笑,还真以为许之远说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,“我帮他指正?他有这个资格吗?让他自己沉淀沉淀,等到了我这样的年纪的时候,再来谈写词吧。”
“呃……”许之远被噎了一下,难道他说的意思郑老都没听出来吗?他说的那是反义好吗?“郑老,要不我把林文渊的词念一下吧。”
郑守正正要回绝,但一想听听也好,反正自己是不去看林文渊的博客的,倒不如听一下许之远念的:“行,那你念吧。”
“好,那我开始了。”许之远清了下嗓音道,“词牌名是《临江仙》,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。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一壶浊酒喜相逢。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”
念完之后,郑守正这边已经彻底沉寂下去了。
他虽然不是真正的国学大师,但几十年的积累,学识丰富,就算写不出来,可欣赏能力却极高,这首《临江仙》,一听便知是足以流传千古的名篇。
词作以永恒山河对照转瞬即逝的人世功业,哲思厚重。风格豪放又含蓄深沉,没有铺叙具体人物典故,却囊括历代兴亡的沧桑之感,借渔樵饮酒话古今的意象传递淡泊旷达的人生态度。
这样的一篇大作,他自认写不出来,所以才被狠狠地震撼到了。
“小许,这是谁的新作?我居然没有听过,真是豪迈大气,令人悠然向往。”郑守正俨然忘了许之远念词之前说的那番话了,或者直接让他自动过滤了,“词作由长江起笔,慨叹浪花淘尽千古英雄,以青山长在、夕阳几度的对照写尽世事变迁;下阕塑造看透兴衰的白发渔樵形象,于旷达的江湖图景之中,消解世俗的是非荣辱,寄寓超脱的生命感慨,真是好一首《临江仙》!”
听着他的夸赞,许之远心中古怪,因为他知道这是林文渊的作品,而林文渊在此前不久还被郑老在博客上骂了,结果这会又夸出了一朵花来。
“郑老,这不是谁的新作,我不是已经说了?这是林文渊在博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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