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从容的微笑。“你说。”
他要说什么？
“我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啪——”的一声，叉子掉落到地上，微笑的有些勉强，“你怎么想着问起这个了。”
崔灏轩也不说话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。
林凌知道此事躲不过去，便擦拭了嘴巴叫来阿姨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走，笑容也逐渐消失。
“你父亲当年是突发脑溢血病死的，你若是不信的话，医院里还有他死因的收据，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，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不好么？”
崔灏轩目光紧锁在林凌的脸上。
看着不似撒谎，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不成。
“有些事情，不是说过去就过去的。”
他定要查明他父亲的死因。
崔灏轩凌厉的眼神收回去，抽身离开，也不知道林凌放在桌下的手抖动不已，被一只强，压下去才作罢。
到底是谁和他说了什么。
她看了黎清梦一眼，见对方一无所知的懵懂表情，瞬间移开了视线。
废物。
跟着崔灏轩身边那么长时间，竟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——医院。
“今日出院，我带你去吃大餐，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地方。”安澈将方沐凌包裹的严实，生怕她冻到。
就连压马路都让她站在右边。
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她其实没有什么胃口，但看到安澈的眼神，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心思。
对于昨天的事情安澈没有告诉方沐凌半句。
两人如愿来到餐厅，正巧看到了迎面送客户的崔灏轩。
崔灏轩双眼在两人身上留连好一阵。
“崔总认识两位？”
“不认识，我们走。”但阴沉如墨的脸并不像是不认识的模样。
安澈看了一眼霍灏轩离开的背影，又转过头看着方沐凌。
方沐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我们两个人早就已经没有关系了，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？”
听到方沐凌这么说，安澈才松了一口气：“那就好，我就害怕啊，经历了那么多事，你还是放不下他。”
方沐凌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：“怎么会呢，都已经这样了。”
从医院里的那个卫生间里开始，他们两个就已经没有关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