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白天在镇武司处理公务,晚上回家研读周慕白留下的资料,日子难得地平静。
间隔纱维持得很稳定,石千秋每隔三天传一次消息,种子和余数的脉动保持同步但没有再次冲击间隔纱的迹象,赵铁柱的监测数据显示脉动的振幅在缓慢下降,说明两个意识正在逐渐适应共存的状态。
李淳风在密牢里写了一份长长的供词,把他十八年来所做的一切都交代了,包括他如何利用钦天监的职务之便研究壁障、如何与黑帝搭上线、如何策划导引阵法事件,供词的最后他写了一句话。
"我以为自己在执棋,其实一直在被棋执。"
周彦仍然不认罪,但他不再拒绝交流,陈玄通每天和他谈一个时辰,从天文地理谈到人生哲理,慢慢瓦解他的信念。
周慕白是最配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