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差事,每日点卯、修书、整理典籍,甚是繁忙……”
江尚儒笑眯眯地打断他:
“所以二叔说的是下值以后嘛!你还年轻,精力旺盛,晚上少憩一个时辰,无妨的。”
江琰试图挣扎:
“可是,即便侄儿去户部协助二叔理清账目,立下功劳,陛下为了平衡,也不可能同时嘉奖我们叔侄二人……”
江尚儒大手一挥,说得理直气壮:
“你还年轻,日后有的是机会建功立业!陛下若是嘉奖,有二叔便够了,无妨,无妨!”
江琰:“……”
他看着自家二叔那副“坑侄子坑得理所当然”的笑容,彻底无语。
得,这下好了,不仅要忙翰林院的差事,回府后还得去户部“加班”,成了免费劳动力外加培训讲师。
果然是亲二叔啊!
看着江琰吃瘪又无奈的模样,江尚绪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江瑞和江世贤也忍俊不禁。
书房内,原本凝重的气氛,倒是被这番对话冲淡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