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苏晚意折腾一番。
其实府医早说过满月即可同房,可他总担心苏晚意身子没有恢复利索,硬是等江璇大婚过后,又请云苓上门问诊把脉一番,确保身体已无碍后才敢动她。
这夜,他吹熄了外间的灯,只留床前一盏矮矮的银釭。他褪了外袍搭在椅背,只着素白中衣掀被躺下。
被窝里已让苏晚意煨暖了,混着她身上新浴后的皂角清气。
江琰伸出手臂,对方便很自然地猫儿似地偎过来,后颈散着未全干透的潮意。
指尖无意触到她腰间——那里仍比孕前丰软些,隔着薄绫衣料,能觉出肌肤微微的凉。
江琰翻身半压住她,唇沿着她眉心一路往下,蜻蜓点水地吻过眼睑、鼻梁,最后停在微启的唇瓣上。
床帐垂下的阴影里,女人断续的呻吟被他以唇封住大半,只漏出些幼猫般的嘤咛。
她修长的腿环上来时,江琰握住她脚踝——那里还残留着孕期浮肿消退后淡淡的痕迹,他低头吻了吻凸起的骨节。
情潮来得比预想汹涌。
苏晚意先绷直了脊背,脚趾蜷缩着抵在他小腿肚,指甲无意识掐进他臂膀。
江琰闷哼一声,喘着粗气拥住了她。
……
欢乐的时光总是易逝,转眼已是正月初九。
锦荷堂内灯火通明,下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最后的行装。
苏晚意强忍着泪意,亲自为江琰整理常服与官袍,一遍遍检查是否带齐了厚薄衣物。
“即墨靠海,听说冬日湿冷,夏日风大,这些厚袄子和披风定要带上……这些是你惯用的笔墨,我也收好了……”
江琰从身后轻轻拥住她,下颌抵在她发间,低声道:
“晚意,我都记下了。家里和孩子,就辛苦你了。待我在那边安顿好,便接你们过去。”
苏晚意转身埋入他怀中,声音闷闷的:
“夫君放心,家里有父亲母亲,还有兄长嫂子们照应,我会照顾好自己和泓哥儿。你……你定要保重自己,公务再忙,也要好好用饭。等孩子大些,我便带他去找你。”
正月初十,天还未亮。
忠勇侯府正门大开,车马齐备。
江琰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常服,外罩玄色披风,于前院向父母兄长郑重拜别。
江尚绪看着越发沉稳干练的儿子,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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