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?待钦差到来,人心已定,功绩已成,谁还会细究每一两银子的去向?即便他想细究,那些得了好处、感恩戴德的百姓,那些靠着以工代赈活过来的灾民,会答应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
“更何况,他如此急切,大包大揽,将府衙、朝廷置于何地?陈望之那边,心里会没有一点芥蒂?等着吧,等他钱花得差不多,事情做得七八成,钦差也该到了。届时,才是好戏开场的时候。”
林崇望向东南即墨的方向,仿佛看到江琰在泥泞中奋力前行的身影,低声自语:
“江琰啊江琰,你可知,在这官场上,有时候,做得太快、太好、太得民心……本身就是一种罪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