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批关键账目与往来书信抄件,直指转运使林崇及其心腹,涉及盐课巨额亏空、私贩及索贿。
御史震怒,已决定回京后即刻上本弹劾,证据确凿。
林崇似已闻风声,正极力活动,但恐难回天。
江琰看完,将信纸就着烛火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,脸上无波无澜。
林崇这根扎在即墨盐务上的刺,终于要拔掉了。
他隐忍多时,这两三年又暗中通过花满楼的渠道以及安插在盐场和码头的心腹,不动声色地收集了林崇及其党羽不少罪证,时机、方式、证据的选择,都恰到好处。
既确保了能对林崇造成致命打击,又将自己和即墨县完美地摘了出去,甚至在外人看来,即墨还是“被林崇打压的苦主”。
那御史是聪明人,拿到这样的铁证,必然明白有人想借他之手除害,但只要证据真实,利于他整肃盐政、获取政绩,他乐得顺水推舟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江琰低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