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就好。收起你那点小心思,现在太子若想要斗你,即便背后不靠江家、卫家、冯家,单凭他这些年自己培植的朝中势力,你也根本不是对手。若老老实实的,念在手足情意与朕的面子上,他还能许你一生安稳富贵。”
赵允让伏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
景隆帝摆了摆手,疲惫道:
“下去吧。”
赵允让站起身来,腿有些发软,踉跄了一下,扶着柱子站稳,然后低着头,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。
勤政殿的门在身后关上。
赵允让站在廊下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六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他却觉得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