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英满意地点点头。
随后,在马秀英的带领下,三人来到了后台一间宽敞的休息室。
此时,休息室里还有几名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,看到马秀英进来,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恭敬地打着招呼。
马秀英对着众人笑了笑,摆手道,“大伙儿手里的活先停一下,都过来,听听这位小同志唱歌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杜天明,“知道他是谁吗?《映山红》,你们肯定听过吧?就是这个小伙子唱的。”
此话一出,休息室里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杜天明身上,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好奇。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镜框,上下打量着杜天明,难以置信地嘀咕了一句,“这么年轻?”
另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同志更直接,瞪大了眼睛,“就是他?唱《映山红》的?我天天听广播里放那首歌,没想到本人这么年轻。”
杜天明冲众人笑了笑,没多解释什么。
他走到那架钢琴前,从容地坐下,双手搭上琴键,先试了几个音,确认音准。
随后,他冲着冯老和马秀英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准备好了。
下一秒,温柔而又辽阔的钢琴前奏,缓缓流淌而出。
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风,拂过所有人的耳朵。
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然后,歌声响起。
“我和我的祖国,一刻也不能分割...”
杜天明的声线在这首歌里呈现出了与《映山红》截然不同的质感。
如果说《映山红》是质朴的山间红花,那这首歌就像是大地之上缓缓升起的朝阳,辽阔、温暖、庄重。
所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一种莫名的情绪从心底升腾,仿佛是骨子里的DNA动了。
“无论我走到哪里,都流出一首赞歌...”
旋律层层铺展,从轻柔到饱满,情感从内敛到奔涌。
那不是喊口号式的激昂,而是一种骨子里渗出来的深情。
“我的祖国和我,像海和浪花一朵,浪是那海的赤子,海是那浪的依托...”
冯茂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。
他闭着眼睛,身体随着旋律的起伏轻轻晃动。
他听过太多歌了,好的坏的平庸的出色的。
但很少有一首歌,能让他在前奏响起的那一刻就确信,这是一首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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