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师父!有你这样的吗,我受伤了,你还笑!”宇城飞只感觉委屈极了。
就在此时,杜天明也提着老鳖和鲫鱼走上岸,看着宇城飞那副模样,也实在没绷住,跟着笑出了声。
宇城飞可怜巴巴地转过头来,“叔,你也笑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看到了杜天明手里提着的那只老鳖。
刚才还委屈的表情瞬间扭曲了,眼睛里迸出怒火。
“我操!”宇城飞指着那只老鳖,咬牙切齿,“你看小爷不吃了你!”
说着就要冲过去,刚迈了一步,大腿根的伤口一扯,又疼得龇牙咧嘴,停住了脚。
杜天明笑着摇了摇头。
在水下他已经用精神力看过了,老鳖咬的那个位置虽然吓人,但亏得宇城飞是练武之人,皮肉紧实,实际上只是破了层皮肉,没伤到筋骨。
消个毒,抹上药就行了。
至于为什么疼成这样...被鳖咬过的都知道,只要被咬上,就会死不松口,而且自家大侄子差点就被咬到命根,这能不气吗。
杜天明把老鳖和鲫鱼递给已经走过来的杜天军。
“军哥,这鳖捆起来,鲫鱼弄个小水坑先养着,别让死了,都是大补的好东西,留着晚上跟爷奶一起吃。”
杜天军接过老鳖,掂了掂分量,点头笑了笑,“这个头,少说十斤,算是老鳖了。”
他看了眼还在原地一瘸一拐蹦跶的宇城飞,又看了看杜天明。
杜天明摆了摆手,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一脸笑意的二哥和脸颊微红的静香一人抱着一捆干柴,从林子边上走了回来。
远远就看到宇城飞的状态,杜天霸愣了一下,看着走过来的杜天明问道,“他这是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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