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得用力一拍桌子。
“简直是畜生!”
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他看着男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旧伤,再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他空无一物的口腔,眼眶都有些泛红。
“作孽啊!”
男孩从始至终都很安静,不哭不闹,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杜天明,仿佛只要能看到他,就什么都不怕。
经过一番详细检查,医生给男孩身上的外伤都涂了药。
“这娃儿身体亏得厉害,先给他输点液,消炎化瘀,也补充点营养。”顿了顿继续说道,“只是这舌头没了,初期吞咽会很困难,得慢慢教。千万不能着急,急了要呛,呛进气管里能出人命。”
杜天明点了点头,心里对人贩子的恨意更盛了几分。
付了诊费和药钱,他抱着男孩在输液室坐下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细管缓缓流入男孩瘦弱的身体,他靠在杜天明怀里,或许是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,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输完液,杜天明抱着他离开了医院。
路过县里的百货商店,杜天明带着男孩走了进去。
这个年代儿童成衣的款式和尺码都不多,杜天明挑了半天,才选了一套尺码稍微有些偏大的蓝色棉布小褂子和小裤子。
女售货员看了看孩子身上那堆破布条,也没多问了,麻利地拿油纸包好,“大点好娃儿长得快。”
杜天明点了点头,接过衣服付了钱票,抱着男孩返回了沈家。
回来后,杜天明烧了热水,把孩子从头到脚擦洗了一遍。
新衣服穿上,袖子长出来一截,杜天明给他卷了两道边。
男孩低头看自己的新衣服,看了很久,小心地伸手摸了摸。
杜天明冲着他竖起大拇指,笑着对他说道。“可真精神!”
男孩抬起头,眼睛愈发明亮,嘴角也一点点扬起。
就这样,杜天明带着这个还没有名字的孩子,在沈家暂时住了下来。
他每天都耐心地用勺子,一点一点地给男孩喂食李兰特意熬的米糊和捣的很烂的肉食和青菜。
起初,男孩吞咽得很困难,经常呛到。
见到呛到,杜天明就赶忙帮他拍背顺气,再继续喂。
几天下来,男孩的吞咽能力好了很多,气色也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。这其中,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