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管开什么厂子搞经济,那个厂子不是某天夜里走水了,就是某天夜里钱被财务卷跑了,财务还找不回来。
他这次来也有学习木叶是怎么开厂的意思。
可旁边有个柱间一直粘着他,斑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来学习的。
“柱间,你到底烦不烦?”
“斑,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就跟佐助鸣人一样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明明佐助很关心鸣人,佐助嘴上却不说,而鸣人心里佐助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谁跟他们一样了?!”
......
“艺术就是爆炸!”
喊这句话的人不是迪达拉,而是来自东火的犬冢牙,他跟自己赤丸成功拾到一辆坦克。
这个坦克可以发出导弹轰鸣,一炮出去上忍的肉身都扛不住,而且坦克皮厚的跟阿斯玛一样,苦无对他无效,忍术只能让他掉块皮。
想要消灭一辆坦克的有生力量,除非你顶着坦克内机关枪的扫射摧毁履带。
这一炮对迪达拉。
这一炮出去地面得凹个大坑。
迪达拉做梦也想不到,有一天他会被人给炸。
“可搜!!”
迪达拉手搓一只泥土大鸟狼狈的逃了。
然后...
天上还有木叶的直升机。
“是雨隐村的,天天,交给你了。”驾驶着直升机的宁次准备强行别停迪达拉,他正在操纵着追。
带着墨镜扛着导弹的天天表示收到。
木叶的考生们爽了整整三天,毒圈缩到中心的时候他们还真有点不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