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有没有固定工作？】
问这句话的时候周粥心里其实有点忐忑。
她当然想把橙子收到自己团队里——就从这一个动画的表现来看，橙子对三角洲这款游戏的理解、对干员人设的把握、还有她在短时间内高效成片的能力，已经完全超过了“约稿画师”这个身份能提供的价值。
但如果橙子已经有了稳定的全职工作，或者手头有长期客户，周粥不打算硬挖。
她可以找别的画师做动画，但不想让一个已经从她这里接到第一个大单的画师为难。
橙子的回复很快弹了出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的坦诚：【暂时还在接单子啦。】
【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全职，主要是人家嫌我没有固定工作经历，简历投了好几家都石沉大海……现在就靠着老客户约稿和偶尔接点表情包定制维持生活。之前薯条找我画头像，也是因为别的熟人推荐的。】
周粥松了一口气，不是替自己，是替橙子。
【那你要不要来我公司？】周粥立刻打字，【固定工资，一个月九千。五险一金按西安的标准交，办公地点在龙首原，新楼已经装修好了。每部动画发布之后，收益的一半归你。】
消息发出去，对面的状态一直是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，但消息迟迟没有弹出来。
周粥等了几秒，又补了一条：【不用现在就答复，你可以考虑几天。反正动画先发，不管你来不来公司，这个动画的收益一半都归你。】
橙子终于回消息了。不是文字，是一条语音，点开之后前两秒全是激动的、压抑不住的尖叫声，然后是她本人语无伦次的声音。
“鱼儿你认真的吗！！一个月九千！五险一金！！还有一半收益！！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早上还没醒！！”语音条放到最后，声音已经有点发颤，像是捂住了嘴，但能听出来是哭腔。
周粥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感激表情包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。
她忽然想起穿越前那些独自打单子的日子，那时候从来没人告诉她，其实她也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团队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薯条有了固定工资，橙子有了稳定工作，再过一段时间，王秘书那边还会招进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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