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他甚至注意到最后一行用小字写着：“第一批货款，已由兹米耶娃夫人代为预付。”
他看了一眼伊蕊。
伊蕊站在那辆金色的马车旁边，正用一根小银匙搅动一杯热气腾腾的茶，察觉到他的目光，朝他举了举杯子，微微一笑。
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戈恩本人处理。
厄尼欧通过探查已经确认，血斧氏族的深渊污染并不严重，至少暂时还没有失控的迹象。所以按照计划，他们接下来打算前往霜脊氏族，一探究竟。
“是。霜脊氏族位于铁脊山脉东部，往南走是东平原，往北走就是北苔原的雪漫城。”厄尼欧顿了顿，目光微微放远，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，“那里居住着许多精灵。”
“精灵是极为长寿的种族。在整片艾尔登诺斯大陆上，曾存在两支颇具规模的精灵部族——一支是雪漫城的白精灵，另一支则是居于伊瑞西亚的森精灵。”
说着，他回忆起往事……当年深渊大规模爆发，各种各样的魔物从世界边界入侵，雪漫城的白精灵们为守护家园奋起抵抗、浴血死战，最终全军覆没。时至今日，中庭供幸存人类栖息的星核堡垒之中，已再无半名白精灵幸存者的踪迹了。想起这些，厄尼欧的眼神有些黯淡。
“精灵？”任未语的眼睛亮了一下，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没拿稳。他从小读过的那些奇幻故事，从《魔戒》到《霍比特人》，从《龙枪编年史》到《猎魔人》……里面最让他向往的种族就是精灵：优雅，美貌，箭术无双，长生不死。
他合上笔记本，充满期待地问道：“是不是长得很好看？”
“这……”厄尼欧微微犹豫片刻：“嗯，也许。”
“也许？”
“老板——”伊蕊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，靠在岩石上，带着一点促狭：“白精灵这个种族，平心而论，长得还是挺漂亮的。只不过嘛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故意拉长了语调。
“没毛。”
任未语愣住了。“……啊？”
“没毛。全身光溜溜的，皮肤又白又滑，但是没有汗毛，没有眉毛，连睫毛都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……而且他们的皮肤还会发光，像个行走的人形灯泡。”
任未语的嘴张开了，又合上，又张开。
“…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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