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元门口,种着一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。楼不高,只有五层,但看起来干干净净的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她跟着乔立军下了车。乔立军从后备箱里拎出那个沉重的行李箱,一手拎着箱子,一手牵着她,上了三楼。
乔立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崭新的钥匙,插进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,打开了房门。
他侧过身,让开一条路,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的笑容:“进来吧,明珠。看看咱们的新家。”
乔明珠深吸了一口气,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,跨过了门槛。
她站在客厅的中央,环顾了一圈。
屋子不大,但被乔立军收拾得窗明几净。
客厅朝南,午后的阳光从擦得锃亮的玻璃窗照进来,在地板上落下一方暖融融的金黄色光斑,把整个屋子都照得亮堂堂的。
一张崭新的方桌靠着墙摆着,上面铺着一块乔立军特意买的、崭新的蓝白格子桌布。桌子旁边,放着两把崭新的木头椅子。
墙角,立着一个半旧的书架,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本军事理论杂志,和一本封面已经翻得卷了边的旧小说。
厨房很小,但灶台被擦得锃亮,几乎能照出人影。新买的锅碗瓢盆,也码放得整整齐齐,透着一股子烟火气。
卫生间也不大,但打扫得非常干净,没有一丝异味和污渍。
卧室也朝南。一张崭新的双人床靠墙放着,上面铺着乔立军新买的、带着淡淡皂香的碎花床单。枕头套也是新换的,鼓鼓囊囊的,看着就很舒服。
床头柜上,放着一盏小巧的台灯。台灯的旁边,还摆着一瓶崭新的、还没开封的雪花膏。
乔明珠在屋子里慢慢地走了一圈,在每个房间都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,她走回客厅,在窗边那把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木头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身上,暖融融的,非常舒服。
她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,又抬起头,看了看窗外那片虽然不太宽阔、但足够干净整洁的家属院院落。
她心里那股积压了很久很久的郁闷、委屈和不安,终于在这一刻,彻底地松懈了下来。
从今天起,她再也不用听秦芳芳那些尖酸刻薄的冷言冷语了。
再也不用看乔守国那张总是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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